許錦突然笑了,笑著笑著眼淚都出來了,“對不起,我之前好任,謝謝你這麽多年一直包容我。”
唐瀚無法形容自己心的激,更地握住了人的手,“應該說對不起的是我,當年都是我的錯,是我沒有保護好你。”
他抬起手,用拇指指腹輕輕地去眼角的淚水,漸地詢問道,“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