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到晚翎的電話,奚城池還是像以往一樣,十分激。
自從他解決了與安詩南的婚約之後,約了晚翎無數次,可每一次晚翎都以巧妙的借口將他拒絕了。
就像一盤食,放在高不可攀,奚城池看得見,卻怎麽也不著,每天過得都抓肝撓肺的。
“安安,我正要打電話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