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瀚倏然蹙起了眉,臉也漸趨暗沉。
他這個人脾氣其實不怎麽好的。
倘若是以前,許錦無端與他說起這樣的話,他一定會跟發脾氣,甚至可能還會懲罰。
隻是現在剛剛出院,他舍不得對發脾氣,於是強著怒火。
“許錦,我不想再聽到你說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