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宮慕深手裏的龍頭銀針,晚翎忽而十分張。
宮慕深卻是表淡然,就仿佛即將要做的,是一件多麽普通的事。
他抬手指了指寬大的梨木椅,示意晚翎坐下去,“我施針不痛,大概你隻是睡一覺,再醒來便擁有從前的記憶了。”
晚翎乖乖坐好。
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