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黎黎更用力地握住他的手,“你……什麼意思?”
“姐,我太痛苦了。”姜恒無力反握,面滄桑,“我閉上眼睛,全都是那個人倒在泊中……”
猛地,他將手回來,用力地敲打自己腦袋。
“我該死,我那天為什麼要出去,如果不是我,怎麼會死!”
姜黎黎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