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嚴斂下眼眸,“不用換了,讓進來。”
沒過多久,服務員領著葉瀟瀟進來,穿著清涼,一件吊帶開衩到大,風萬種。
葉瀟瀟見時嚴喝得多,立馬坐在他的側,拿過他的杯中酒一飲而盡,弱弱的說道,“阿嚴,喝酒傷。”
“你怎麼會來這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