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時遇不顧的驅趕,徑直走過去,彎下腰低頭看著床上躺著的傷孩,心疼的快要死掉了,他眉頭皺,想手,又怕到的傷口,只敢懸在半空,心疼的聲音都在抖:
“除了臉上,還傷哪了?
是不是很疼?”
“對不起……都怪我,沒有陪著你,沒有護好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