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還下著,四周一片詭譎的死寂。
劉鯤覺到冷的風從他的骨頭裡鑽進去,早年間因支攤賣面落下的膝蓋舊疾又開始泛出疼來。
他看著面前人,慌地、語無倫次地開口:“怎麼可能?
瞳丫頭不是死了麼?”
面前人只微微地笑,笑容也像是絹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