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雨寂寥,殘龕燈焰。
斑駁神像生了鏽跡,在青煙中半面慈眉,半面金剛。
殿中巨大水缸裡,不時響起鱉騰帶起的水花聲,間或藏著些抑的息,被悄無人息地掩埋。
子姿單薄,站在神像腳下,扼著手中人的脖頸,不疾不徐地提問。
問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