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”
關閉的房間里傳來人倒吸一口涼氣的低聲,雪白的趴在的床上,由于輕微的疼痛不自覺輕輕蹙眉,眼尾也染上一抹淡紅。
“疼嗎?我再輕點。”
說話的是個人,戴著口罩,手里拿著打霧針,盯著如雪的以及剛剛愈合的傷疤,作小心翼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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