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澈,其實早在我給凌修德打第一筆款的時候,你就懷疑我了對不對?”
許昭昭笑,“那時候我說是借給他的,你表面上沒有說什麼,其實沒有信,所以你才會一直查我和凌修德的金錢往來。”
凌澈點了一煙,將打火機丟在桌上,靠著椅背了一口等著的下文。
“你查的沒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