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灣。
書房里,穿家居服的男人坐在沙發上,手里點著一煙在接電話。
“凌修德兒的賬戶,以及唐萍的賬戶上同時匯了一筆款項。”電話那邊繼續說,“合計五千萬。”
凌澈彈了彈指間的煙灰,狹長的眸里看不出任何緒,“許昭昭?”
“是從一個蘇西的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