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到宋衍之電話的時候,是快清晨五點。
窗外的天已經是一片朦朧的白。
喬如意在客廳的沙發上,對著播放的電視劇坐了半夜。
從凌澈出門,就在沙發上坐著沒睡。
“意姐。”電話那邊,宋衍之語氣頗為無奈地說,“凌澈現在在焰遇,他喝多了,你能不能來接他一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