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時分,凌澈發起了高燒。
全滾燙,額頭上的冷汗不停往下冒,整個人跟水洗過一遍似的。
喬如意按照醫生的話給他吃了退燒藥,又理降溫。
后背上傷的皮像是一團火似的幾乎要將喬如意的手灼傷,小心翼翼地給他拭了上的汗,又上了藥,等忙完這些,外面的天都快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