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這樣的!不是這樣的!”
白祎祎像瘋了一樣去搶過那只錄音筆,慌地要去關掉,卻抖著手始終按不下開關。
猛地將錄音筆砸在地上,哭喊道,“我不是這個意思!不是這樣的阿澈!”
錄音筆里的聲音戛然而止。
凌澈看著,聲音淡漠,“白祎祎,你在故意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