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的酒店包廂,沒有五彩繽紛錯的燈和刺耳的音樂,只有頭頂上的水晶燈打下幾抹皎白的。
男人穿著簡單的黑襯衫和黑,領口被他不耐煩地扯開,整個人慵懶地靠在沙發上,微微仰起頭,白皙俊的面上沒有毫多余的表。
面前的酒桌上擺著幾個冰桶,往外冒著涼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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