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清晨的過窗邊的白紗簾灑進來,在木質地板上落下斑駁的影子。
喬如意了有些發腫的眼睛,從床上坐起來。
這一晚上幾乎沒有睡。
加上昨天半夜哭得厲害,不用想,此刻的雙眼也應該腫得像核桃。
床頭的電話響了起來,看了一眼,是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