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連軸轉結束完一臺手的丞以牧還沒休息多會兒,就被通知準備下一臺手,說是患者被嚴重撕咬,骨可見,狀況十分慘烈。
他手上消著毒,忽然就明白在酒吧的那天晚上,凌澈那句“明天就該忙了”是什麼意思。
自打那天之后,市醫院來了好幾個傷勢嚴重需要手的患者,個個都傷得慘不忍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