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延敖赤著腳上了二樓,走到鋼琴房里。
月如練,過窗戶傾瀉下來。
他坐在鋼琴前,從兜里出一包煙,頂出來一放在里。
也沒點燃,用牙齒虛虛的夾著,手指放在琴鍵上。
這架鋼琴,還是當時曲半夏過生日,他說可以滿足一個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