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來時,天已大暗,再看對面,只見那俊的男人盤坐在小案后,跟前擺著一疊折子,一不茍在批閱奏折,大有留下來的架勢,寧了眼道,
“陛下,天漸晚,您還不回去嗎?臣妾今晚可不能侍奉您。”
裴浚從未在靜怡軒留宿過。
裴浚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