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玉蘇不用想也知道是誰,眼神不曾往旁邊瞥,堅持將銀子擱在桌案,扭頭離開了。
燕承只得拔跟上,就這麼不遠不近地尾隨,不敢討嫌,吊兒郎當的,眼底帶著戾銳,楊玉蘇知道他在后,也不管他,這家鋪子轉完又換一家,有本事他跟著進宮。
眼看要過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