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已經覺到他的怒氣了,卻還是孜孜不倦地說,“在前不是更方便嗎?”說完這話,已經臉紅得抬不頭來,這已經是這輩子最出格的話了。
裴浚第一次看到這麼軸的姑娘,“養心殿不是什麼人都能留宿。”除了皇后。
寧心頭一酸,垂下眸絞著袖口不說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