窺測天是大不敬,寧又自覺地捂住臉,轉念一想機會難得,忍不住開一條,這條恰巧框住他尖銳的結,那結覆著薄薄的皮上下翻滾....
寧猛地閉上眼再也不敢看了。
眼神不敢瞄,腦子里卻開始胡思想。
所以他方才不搭理,難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