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意趕到了療養院,火急火燎的沖到了玻璃房。
陸橋坐在門口的臺階上,照在他的側臉,像是打上一層金。
他穿著病號服,臉瘦弱蒼白,可眼睛那樣明亮,如同希臘神話中的王子。
他的腳邊是半融化的雪,在外面的腳趾凍得發紅。
“你怎麼不多穿點啊!多冷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