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的表十分嚴肅。
沒有人確定,這個金萊到底是不是真的存在。
厲景淵看向顧淮州:“金未的很嚴,在基地里那樣嚴酷的刑罰,他都不肯多一個字,恐怕是問不出什麼的。
我想讓你去試試,看看你能不能撬開他的。”
顧淮州眸一沉:“我不去。”
“淮州,除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