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意扶著顧淮州坐在長椅上,到顧淮州攥著自己的手。
好像在向汲取力量。
他一言不發,只盯著搶救室的大門。
那里面躺著的,是他過去那些年里,唯一的親人。
即便翻臉到這種地步,也從未起過任何傷害心思的親人。
對顧淮州來說,穆老爺子和顧家的人不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