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下午的疲力盡。
遲意躺在床上補覺,顧淮州自己去花圃挖坑。
晚上遲意干脆鎖了房門,終于踏踏實實的睡了一覺。
隔天中午,再醒來時,的頭暈眼花。
走出臥室看見顧淮州推著餐車進來,正給擺午飯。
“你怎麼進來的?”
“開鎖而已,不難,小勛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