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淮州扯苦笑:“你自己說的,不是嗎?
你是個年人,這六年有其他伴也很正常。
程允淮說的對,是我傷害了你,你需要用其他人來平我給你的傷害也很正常。
是我自己活該,反正他已經死了,你和他有過什麼都不算數,我會忘記的。”
遲意終于回過味:“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