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意對上顧淮州眼底的幽深。
幾乎已經快忘了他從前的樣子了。
以前他總是強勢的、高高在上的,想要這檔子事時,總不由分說,有的溫時刻,也不會以的為先。
他總是帶著上位者的掌控。
可現在,他微微彎著腰,垂眸,懇切又真誠的看著。
偏偏眼底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