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吧。
顧淮州推門進去時,看到沙發上那個像流浪漢似的男人時,還以為自己走錯了門。
他退出去,又看了一眼,再走進來。
還是難以置信。
“時珩,你破產了?”
“以我的資產總數,我很難破產。”
時珩躺在沙發上,長搭在靠背上,頭往后一仰,胡渣在燈下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