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栩的眉頭皺的更深了。
“遲意也在?”
“是啊,他和遲意一看就是和好了,說不定明年又生一個。
我說你做生意做不過顧淮州就算了,怎麼生孩子也生不過啊?”
陸栩冷笑道:“這有什麼好羨慕的?遲意那種人,為了上位什麼事做不出來?
當年不惜給顧淮州做婦,隔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