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意癱在沙發上,半晌沒聽到門口的聲音。
“小澈,誰啊?”
沒人回答。
遲意心里一慌,急忙起,連鞋都沒顧上穿,就跑到了玄關。
四人都瞪著眼睛。
“顧淮州?你……額……你怎麼過來的?不是應該在治療嗎?”
遲意立刻揮揮手,示意兩小只撤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