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淮州握著的手抖了一下。
他突然間覺得,自己可能還在昏迷的夢境中。
夢里遲意仍是以前那樣,看他時滿眼笑意,哪怕生氣,也是嗔怪的俏模樣。
否則,現在的遲意,怎麼可能關心他呢?
顧淮州還在愣神中,遲意已經默默把手了出來。
“出院去配個眼鏡吧,別看到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