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意轉過頭,眼淚卻不控制的一滴滴落下。
狠狠把手回來,用力的抹著眼淚。
“煩死了,顧淮州,你這個人真的煩死了。
我就沒見過你這麼討厭煩人的男人,煩死了……”
的聲音不高,但也足夠讓顧淮州聽見了。
就這樣一聲聲的控訴,卻也能清晰的聽見心底那個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