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意無奈的笑笑。
當然也明白這個道理。
就算不管程允淮的死活,也得把船搶回來,否則誰都走不了。
這麼說來,顧淮州只是不滿先說的不是奪船,而是救程允淮罷了。
“稚死了。”
遲意吐槽一句,從包里拿出一包餅干和一瓶水遞給顧淮州。
“吃完再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