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淮州拉住遲意深一腳淺一腳往前走,說起過往時,語氣平淡。
“記事起就開始訓練了,劍,擊,格斗是最基本的,野外生存是最難的。
給我一包餅干和一把刀,扔到山上,待一個月。
外公會挑選生態更好的山,經常換城市,換國家,總之,不允許我適應某個山上的生存環境。” 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