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意慢慢悠悠的吃完了早餐,終于去了程允淮的住。
客廳砸了一瓶酒,一個杯子,深紅的酒灑在锃亮的地磚上,像一幅象畫。
“大清早就喝酒啊?我記得你一直都養生的。”
程允淮抬眼,惡狠狠的瞪著。
他難得不穿白大褂,也不穿西裝,一居家服顯得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