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意放下筷子,認真道:“我知道兩位只有這一個兒,逝者已逝,時隔多年,我卻還要讓你們時面對這些風言風語,實在太殘忍了。”
池緣眼眶泛紅,搖了搖頭:“當年小亦被應詩害死,我們四求人都沒人敢得罪應家,就這麼草草了事。
現在也到了我們為討回公道的時候,就算聽幾句閑言碎語又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