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詩從來沒有見過顧淮州如此憤怒的樣子。
他像是戰場歸來的殺神,恨不得將眼前的自己一刀一刀剮了才甘心!
“淮州哥哥,你知道我的,我怎麼會做這種事呢……”
“我不知道你。”
顧淮州冷冷的打斷了應詩的話,眼底是前所未有的厭惡冷厲。
“應詩,我認識你三十年,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