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意是半躺著靠在石頭上的,顧淮州站著,顯得格外高大,幾乎將面前的一切視線全都遮住。
顧淮州就這樣半垂著眼簾,黑雙眸如同漩渦一般,流淌著看不清的緒。
半晌沒有回應,顧淮州又問:“睡懵了?”
遲意回過神,回答:“沒有。”
太久沒有說話,的嗓音有些啞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