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淮州怔在原地。
整整一分鐘,他的腦袋都是懵的。
他好像頭一次到了遲意曾經說過的那種……火車在腦子里開過去的嘈雜聲響。
好像所有東西都被碾碎,颶風裹挾著碎石呼嘯著刮過。
許久才平靜下來。
“你說……雙胞胎?”
服務員笑著說:“是啊,上次開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