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
應詩沒有防備,疼的尖出聲。
這一聲可比剛才那樣滴滴的聲音豪邁慘烈的多。
顧淮州擰著眉,有些不悅的看了“顧遲勛”一眼。
“你做什麼?”
遲云澈將紗布好,站在一旁,沒有回應。
顧淮州把寫字板放在他面前:“告訴我,你想做什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