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意的腳步一下僵在原地,渾汗直立。
就像是被惡魔盯住后背,稍一作,就會被咬掉腦袋似的。
輕輕的閉上眼睛,努力讓自己的緒鎮定下來。
已經五年了。
不再是過去的遲意了。
更何況,這張臉即便摘下口罩,顧淮州也未必認得出來。
于是緩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