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遲意!遲意!快松開!”
顧淮州出來時,就看見遲意幾乎是坐在應詩的口撕扯應詩的頭發。
大著肚子,重本來就高,應詩一時間竟然沒有還手之力。
顧淮州和明世費了半天勁才將兩人分開。
應詩的臉都被抓花了,哭的梨花帶雨。
“淮州哥哥,突然就發瘋了,我的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