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淮州眼底的寸寸熄滅。
他生意場上失利時,都不曾有過這樣黯淡無的眼神。
遲意又重復了一遍:“顧淮州,我是被你神病的嗎?”
顧淮州抿了抿,啞聲道:“拒絕回答,是不是喝酒就行了?”
遲意扯冷笑:“是。”
顧淮州接過明世遞來的威士忌,喝了整整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