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淮州的眉頭皺著:“遲意,你先坐下。”
遲意一頓嘶吼之后,確實有些力竭。
坐在沙發上,眼淚止不住往下掉。
這段時間積累的委屈和憤怒都在此刻發,更何況今天是的生日,卻過的一塌糊涂。
顧淮州卻走到一旁打電話,表十分嚴肅,不知道在說些什麼。
幾分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