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意回到公寓,掉上的禮服,走進浴室。
站在淋浴噴頭下,熱水從頭頂心澆下來,過圓滾滾的孕肚,一滴滴落在地上,匯了下水口。
累到極致。
閉上眼睛,腦中又閃過顧淮州和應兒的臉。
大約兩人此刻正在宴會上觥籌錯,無數人在祝賀他們即將到來的婚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