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意看著眼前陌生的男人,眉眼比想象中的父親更凌厲沉幾分。
再次低頭確認了手上的份證,還有那一堆文件,更加茫然無措。
“爸爸?”
遲郁連連點頭:“是我,都是我不好,當年沒有保護好你,害得你流落在外這麼多年……”
遲郁一邊說,一邊忍不住老淚縱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