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淮州突然意識到遲意說的“最后一次”是什麼呢意思。
他扯笑笑:“不會離開我。”
蘇好輕蔑一笑:“男人啊!”
搖搖晃晃的往別墅里走去,顯然打算今晚就住這里了。
時珩瞧著蘇好走遠了,才道:“你這個決定是不是有點草率?你跟確定關系,也改變不了份階級的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