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意的眼神閃過一瞬間的驚慌,被顧淮州輕而易舉的捕捉到。
他順勢坐在了遲意邊,溫熱的手掌著遲意的臉頰,指腹輕輕過細的皮。
遲意到了男人糙的老繭。
不知道那是馴養猛虎留下的,還是握槍留下的。
“怎麼了?不能告訴我嗎?”
遲意輕咬著舌尖